爷果真被我过了病气吗?”苏漪还以为, 苏澜是假装号出了宁王不能生育的事, 急切地问道。
“我, 我还得再看看。”
苏澜垂下眼, 心绪万转。
她的震惊,其实不是演戏,而是真的号出了些不寻常的东西。
甚至,若是号出宁王果真不能生育, 她都不会如此。
而是因为, 原来苏漪, 包括宁王的两个侍妾, 这么久以来都未能有孕, 是因为宁王服用了一种可以不必留下子嗣的药。
而且她可以肯定,这药绝对是宁王主动服用的,因为这种药虽然能有效避孕, 但药效只有一个时辰。
也就是说,要达到避孕效果,必须每次行房之前就立刻服用。而除了宁王本人,谁能那么精准的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和妻妾行房?
恰恰好, 因为这种药无毒无害, 只是多次服用会微弱的影响脉象, 才叫她看出来。
其他大夫们没有看出来,要么是有宁王授意,要么就是不知道这种药。
苏澜也是得益于皇后姑母的宠爱时常出入宫里的藏书阁,看了不少普通人看不到的孤本典籍才知道这种药对人脉象的影响。
现在的问题是, 苏澜要不要说出真相。
说出真相,既达到了“帮”苏漪的目的,又能替自己出口恶气成功恶心回去,而且,势必会恶化宁王府和大都督府的关系。
但宁王府和大都督府关系恶化就会带来新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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