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因为在老狐狸那儿订的长生绳还没有送过来,夏露这几天都没有随身携带贺狰送的信物,毕竟那东西又小又珍贵,掉了可赔不起。没有信物的感应,贺狰自然掌握不了她的行程,难免有些担忧,生怕她又被哪个不怕死的拐走。
“回来得这么快?”夏露换好鞋,将围巾帽子解下挂在衣架上。刚巧贺狰走过来,她就顺手将花束送到贺狰怀里,嘴角一扬说,“早春的第一束花,送给你。”
贺狰满腔的质问都被这束粉白淡雅的花给堵回去了,拿着花半晌,又凑过去嗅了嗅,随即扭头,哈切哈切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大妖怪皱了皱眉,兴致索然地将花插在客厅的花瓶中,哼道:“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别乱跑,当心又被抓走。”
“你哪有那么多仇家?穷奇不是伏法镇压了吗?”夏露又想起戚流云说的话,不由自主看着贺狰入了神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贺狰挑起眉峰,走到夏露身边坐下,身体前倾,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说,“才分开一个上午,就开始想你的饲主兼未婚夫了?”
夏露淡淡白了他一眼,无情拆穿道:“回来时见你坐立难安的,也不知道是谁想谁。”
贺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索性忽略这个话题,凑过去在她头发上和颈窝出嗅了嗅,问道:“一股讨人嫌的味道,你去戚流云那儿了?”
这鼻子属狗的?
这点小事,夏露并没有打算隐瞒他,点头说:“我去向他打听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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