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身体变得透明,可以轻而易举地穿过树木、篱笆墙,被动旁观一切。
这是一座简陋的草房子,刚下过雨,屋内又昏暗又潮湿。竹床上躺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在清晨的湿气环绕中咳得撕心裂肺,不多时,哒哒的脚步声传来,一个十来岁、扎着双髻的小女孩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跑了进来,轻轻搁在床边,又扶起女人喂药,脆生生说:“娘,药吃完了,我再去山上采!”
这女孩衣衫破败,露出瘦削的胳膊,脸上也染了不少碳灰,但夏露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这小女孩的眉眼赫然就是年幼时的自己!
接着画面一转,到了一条草木茂盛清幽的山路上。
山路崎岖陡峭,时不时传来几声怪鸟的鸣叫,杂草肆意疯长,需要用柴刀开路才能艰难地前行。小夏露背着发黄的破竹篓,篓子里稀稀拉拉地放着几根蔫了的草药,正寸步难行地朝更高的峭壁处爬去。
林木遮天蔽日,正此时,远处一群鸟儿惊飞而起,一个少年凄厉痛苦的惨叫声骤然响起!那声音像是忍受了什么极度的痛苦般,撕心裂肺,叫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像野兽一般雄浑的低吼,久久回荡在山谷中……
山里有人?
是遭到野兽袭击了吗?
小夏露愣在原地,好像在侧耳倾听远处的动静,又好像是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。
那哀嚎声渐渐由愤怒痛苦转为虚弱无力,断断续续的,好像马上就会死去。最终还是同情占据了上风,小夏露握紧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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