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来皇宫里渡假的,要多写意就有多写意,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。
嘴里念着经,玄奘大师心里则想:“通过这件事,等回了灵感寺后,想必定会再招收一大批的弟子。就象王平安说的,这叫做广告,广而告之的意思,我进皇宫做了法事,就等于是给神佛做了广告,那百姓岂有不多多来侍奉神佛之理,只要我振臂一呼,必会有无数信徒入我门下,再现南北朝时佛门的辉煌!”
只要能把佛法发扬光大,玄奘大师什么苦都愿意吃,何况进皇宫做法事,和吃苦一点边沾不上,且还有点享乐的意味!
王平安大步进了启蒙殿,道:“玄奘大师,别来无恙,一向可好?”
玄奘大师啊了声,睁开眼睛,心想:“怎么回事,又不是多年没有见面,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!”
米小苗在后面一咧嘴,心想:“这位王相爷怎么这么个打招呼法?难不成晚饭吃多了,现在有点撑,或是骑马的时候,掉到地上了?啊,明白了,肯定是进宫时太匆忙,禁军关宫门时,把他的脑袋给夹着了!”
玄奘大师奇怪地道:“咦,这不是念忧禅师么,你怎么如此和老衲说话?可是有什么奇遇?”
米小苗在旁听着一乐,你说话还真有意思,不说王平安问话问得蹊跷,却说他有什么奇遇。其实他真的有奇遇的,就是脑袋被门给夹了,很奇吧,他遇到这种事儿!
王平安有佛家的法号,还是白马寺主持念苦给起的,法号念忧,不过这个法号平常是没人提起的,只有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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