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赫然纸上,名列第一位。
别看徐州学政在外面威风八面,有权向朝廷举荐贤良,本地士子考生无不巴结,但这学政却是邱问普的亲传弟子,没有邱问普当年的教诲,他就没有今天的风光权柄,所以学政非常尊重邱问普,每科贡举名单,都要先请恩师过目,然后再呈交给长安,如果邱问普要改名单,他更是从不反驳。
邱亭轩将名单从头到尾,仔细看了一遍,见名单上大都是咸同书院的弟子,上次自己和学政师兄提起过的那几人,全都在名单之上。这份名单重要之极,他必须立即送给父亲看。
邱亭轩再次回到后面的小院子里,进屋后却发现父亲已然睡着。他不敢叫醒父亲,只好把名单放在书案上,用镇纸压好,这才轻轻地退出屋来。他想:“父亲大人的病必须快点儿治好,这份名单估计不久之后就要报上去,这之前学政师兄定要亲自来请示父亲,如果那时病还不好,难免会有所影响,万一书院里其他没排上名单的学生闹起事来,岂不麻烦!”
邱亭轩命人备好马车,赶去济生堂。成济生正好就在堂内,忽见咸同书院的马车匆匆来到药铺门口,便知那个方子不好使,走的这般急,哪可能是来道谢的,找茬儿的还差不多。
其实,他从邱问普那儿回来后,便反反复复的将药理药性在自己心中辨证了一番,他确定邱问普得的就是风寒,而不是什么隐晦的疑难重症,对于邱问普的病来讲,桂枝汤和自己开的方子均为对症之方。治得好,那没别的可说了,如果治不好,那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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