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,见帕上一片殷红,服过成济生给开的药后,他又流了鼻血,而且比上次流的还多,可病情却是半点好转都没有,风寒病的症状更加严重了!
邱亭轩急得满头大汗,跪坐在父亲床前,道:“父亲大人,看来那成济生欺世盗名,徒有其表,他开的药方竟比桂枝汤……”突然想到,成济生哪有资格和张仲景相比,临时改口道:“他医术太差,害人不浅,累得父亲大人病情加重,我找他理论去!”
“稍安勿躁!”邱问普强忍头痛,摆手道:“你先出去吧,好生读书,不要让为父操心,风寒小疾,过几日便就没事了!”
邱亭轩只好答应,不敢打扰父亲休息,出屋去了。
邱问普拿起成济生开的药方,看了又看,感觉方子完全正常,没有错误,又拿起《伤寒论》来,看了桂枝汤,感觉也是对症,可自己为什么病情不见好,反而流鼻血呢?方子不同,可流鼻血这个症状却是一样,莫非是里面有一味药出了差错?
将这两个方子比较一下,只有桂枝这味药是相同的。邱问普想了好久,坐起身,提笔又再开了一方,这方子仍是桂枝汤,只是他把桂枝的用量加到了五钱。放下笔后,老山主又想了好半天,终于长叹一声,将纸捏成一团,扔到了桌下,加重桂枝剂量,有些行险了。
邱亭轩回了书院,强行读书,可却无论如何读不下去,忽有仆人来报,说徐州学政派人来了,送来一份名单,要请老师定夺。
邱亭轩拿过名单一看,是明年科考的徐州贡举名单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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