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就吐了好几次的痰。他向床边痰盂望了眼,见里面有小半下子的痰,显而易见,老庄主一天要吐许多。
王平安道:“老庄主,你这病得了多久了?”
齐老大有些疲倦,本来听说王平安会自开药方,他还有些盼头,可一见面却发现是个半大小子,比以前的鼻涕虫模样也没强上多少,胡子都没长出几根来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他就又不信王平安会看病了。
他随口答道:“能有大半年了吧,去年得的。去年地里收成不好,某家和庄上的人在地里守了几天,眼看着没打下多少粮食,心里就不舒坦,回家后就倒下了。唉,岁月不饶人啊,想某家年轻时,随着大军征讨宇文化及,几天几夜不合眼都没事儿,哪象现在,精气神儿不足啦!”
王平安哦了声,心中有了初步判断,这是湿郁化肿,继则由肿转咳喘。不过还不能确诊,要号脉后才成。他道:“老庄主,可否让小侄给你把把脉?”
齐环这时也进来了,听王平安如此说,奇道:“咦,你会号脉?”
王平安头也不回地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将齐老大的手放在床边,开始号起脉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道:“换只手吧!”又取另一只手,接着号脉。
齐环在旁看着,抓了抓后脑勺儿,道:“看样子真会号脉,原来你……原来王贤弟竟会医术,刚才失敬了!”他是孝子,父亲的病一直揪着他的心,如果王平安能将父亲的病治好,别说河水他不会再抢,就算是让他给王平安跪下磕头,磕响头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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