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似的,杨老太对王老头儿怒目而视,而王老头儿则低头看酒杯,爱咋咋地,我就这样儿了,有啥话……晚上再说!
他们老两口生气,可王家的仆人却犯难了,老爷下了命令,可瞧夫人的样子是不同意啊,那买肉买酒的钱,也得夫人点头呢,要不然也支不出来呀!
哈米提多会做人呢,见场面尴尬,便道:“要说今天这事儿,可有老夫一半的功劳,如果王老弟日后登科,可不正是我干闺女伺候得好。这么着吧,老夫也凑个趣,借这个由头,提前恭贺王老弟高中!”
他冲呆站着的王家仆人一挥手,道:“烦劳管家去告诉老夫外面的家人,让他们立即回城,买上一万斤的上好精肉,再从我家酒窖里搬三十坛酒来,记得搬一百斤一坛的那种,拿到这里分给村民,说是王家老爷请他们享用的!”
杨氏听了这话,立时大喜,挟了根鸡腿放到哈米提的碗里,笑道:“这我们多不好意思,还是说哈老爷你请的吧!”冲仆人使了个眼色,仆人会意,快步出厅,半点不给哈米提反悔的机会。
哈米提笑道:“自家人谁请不是请,何必分得这么清呢!”心中得意,他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,要多少有多少。顿了顿,又道:“我们突厥人养羊和你们中原人不同,你们是论‘只’养,而我们是论‘谷’养!”
王平安哦了声:“论谷?这是怎么个论法?”
“中原人家里有养几只羊便算富裕人家,可在我们突厥,如果不养满几山谷的羊,那岂能算是富裕!”哈米提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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