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实油画中硬生生插入的水墨画,那种仙风道骨的超然在这片奢靡迷醉中显得格格不入,聂驳古深刻地认为,一身白袍的愤怒应该去起武而不是起舞。再加上愤怒那张惹眼的脸——事实上他的所有孩子都长得很惹眼——于是他们成为门口的一个焦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。
“没、没问题吗?”聂驳古必须稍稍仰起头才能对上愤怒的眼,愤怒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用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就表明青年此时的状态不佳。“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
“……不。”
波澜不兴的脸和眼,但是聂驳古却清晰地感受到白发青年的情感,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应,由血缘连接。
与其说不舒服不如说是心情差,记忆中愤怒确实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,因为种种原因,白发青年总是呆在自己的竹屋,鲜少出门。聂驳古伸出手触碰到愤怒的额角,轻轻按压:“呃,如果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应该早点告诉我。”
触碰愤怒的手被握住了,青年低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搭下,有种异样的温顺感。
不……我只是无法忍受……那么多人接近你……
“啊呀,这种日子站在门口可是谋杀人生的幸福哦。”
聂驳古回头,一个打扮得清纯可爱的女孩儿站在他身后,对他调皮地眨眨眼。也许是看到两个惹眼的男性站在门口太久了,那些有伴的没伴的女性有些蠢蠢欲动,最终一个女孩儿跳了出来。
“你好,”女孩儿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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