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单看地图,便知万家地下通道竟不比地上少,万家凭借珍榴会扬名江湖不过数十年,素来神秘莫测,其来历鲜有人知。这座山庄到底何时修建而成?原先的主人是谁?万家又究竟是什么来头?从今日之事已确知万家与魔教联系甚密,这座宅子难道也为魔教所有?”
他心中疑惑一气倾泻而出,并非针对程溏的质问,但一连串冷厉语气依然迫得他垂下双目,咬了下嘴唇,“对不起主人,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。”纪雪庵一愣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声音微微放缓,“你道歉作甚?可惜,地道虽四通八达,我们却不能涉险取道借用。”程溏看了看地图,点头道:“那座地牢不与地道相通,若非地牢是新建,便是主人害怕牢里被囚的人识破机关从地道逃走。况且——”他并未说完,纪雪庵自然而然接口:“不管是谁将地图给你,也许已猜到落入我们手中,想必有所准备。地下不同地上,我们又不识机关,万一出入口皆被敌人封住,无异于瓮中捉鳖。至少目前不能贸然进入地道,不然实在太过冒险。”
程溏点头以示同意,纪雪庵顿了顿,脸上神色晦暗莫测,“另外还有一件事——今日在那间亭子遭万家暗算的,并不是所有人都来了。”他手握捕风楼给他的宾客名单,此事自然再清楚不过,不说别人,便是与他交好的丰氏夫妇也没有出现,余下还有十多人。程溏担忧道:“万家自然无法在事前强迫所有人去亭子,定然有侥幸逃脱的。但他们既敢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,多半对剩下的人也早有对策。”纪雪庵面色难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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