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做,只有杀了魅主才能解除。但摄魂术却与施术者无关,先前那女人以筝音摄魂,往后多半也以音律操纵,若有人懂得摄魂术,亦可反其道行之,将邪术解开。”纪雪庵若有所思,沉吟道:“看来还是后者更易解除,前者却要杀了那个跳舞的人?”程溏半闭着眼,轻声道:“坏就坏在我与主人都不会摄魂术,不然先前便能以声响搅乱施术,与那女人相抗。”
他们虽不会摄魂术,程溏却是会魅功的。解除魅功除了杀死魅主,分明还有别的法子,便是程溏先前唤回他心神的办法。程溏合上双眼,头顶密叶在他脸上落下阴影,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。纪雪庵默默看着他,那些在心头一滚而过的话,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走上前揽住程溏身体,坐在树下,抱着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,“困了便先睡一会,万家人一时也未必寻得到此处。”之前程溏在繁月阁跳完舞后便昏睡过去,今日更要与那绿衣少年相抗才能转移自己的目光,耗费的心神只有愈大。程溏细瘦的手指捉住他的衣襟,闭目低喃道:“我不睡……还不能睡,主人……还不安全,让我闭一会儿眼睛……我不睡。”
纪雪庵闻言心中一颤,竟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疼,自心口细细密密泛起,比身受内伤时还要深,却又偏偏带着一丝丝甜。他的手情不自禁轻轻抚摸着程溏的头发,安静无比的深林中,却听见自己难以置信般温和的声音:“那就闭一会儿眼睛,别说话,我说什么,你听着便好。”他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今日诚然是你救我,若非如此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