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溏收起笑容,心知纪雪庵虽不屑一再追问,自己若不解释清楚,只怕叫他更生气。他受伤昏迷时被纪雪庵剥光衣衫,那时候身上自然没有杏香。程溏抬头道:“我原先也无计可施,下午却意外在街上遇见位旧友,杏香是从他手中而来。”
这理由听起来过于巧合荒诞,反而极有可能是真的,但他说得含糊不清,显然有内情不能言明。纪雪庵暗道程溏的旧友多半是魔教中人,却不知他自己……魔教的人现身疏城,看来韩秀山的确来了。他沉吟不语,程溏知自己已惹了纪雪庵不快,面上微微黯然,“主人既然还有客人,我先回房了。”纪雪庵冷眼看着他背影,忽然出声喝道:“站住!”
程溏一愣,慢慢转过身。纪雪庵踏前一步,“把你前襟解开。”程溏动了动手指,苦笑一下,依言拉开胸襟,明晃晃的月光下胸口赫然一枚掌印。纪雪庵神色晦暗,走到他身前扣住脉门,片刻后才放下,“伤得不算重,是何人打的?”程溏抬眼看他,“先前我在凌家藏宝楼周围摸索,被一个护卫发现,吃了他一掌,不得已才引燃杏香。”纪雪庵冷哼一声,“你说谎。分明是你故意挨了他一掌,吸引那七八人将你围住,才好让你放香迷倒他们。杏香再厉害,若对方分散在各处,也不可能被你同时放倒。”
程溏与他对视一阵,才慢慢笑道:“果然凡事瞒不过主人。我虽说得轻巧,要从凌家取出绯红小匕,毕竟不是一件易事。”纪雪庵冷冷看他,“你没有内力护身,难道不怕被一掌打死?”程溏道:“我特意在他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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