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退让,尤其那些事还是和韩寒有切身关系的时候。
就在他们一来一往之时,下人已经将沐浴用的澡盆抬了进来。
热水和冷水交替注入,整室氤氲雾气蒸腾,皂荚被置于盆边矮几上,干净的衣衫放在床旁,下人行礼退去,韩寒还在垂死挣扎。
「不过就是沐浴净身,我们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澡过。」穆襄看着韩寒的表情,觉得有些好笑。
「那时你几岁我几岁啊......当年我还能光着屁股在寒山上下跑来跑去......如今哪能啊......」当穆襄不容拒绝地将韩寒带到澡盆旁开始解他的衣带时,韩寒紧紧抓住衣襟,痛苦地呻吟一声,「......阿襄,我不要......」
穆襄闻言笑了出来。这人怎么就是如此让人喜爱呢,说出的话不管是开心的或是抱怨的,就是让他心情愉快。
只是当自己扯下韩寒的蔽体衣物,露出那副结实而比自己稍微削瘦些许的身躯时,穆襄的气息也随之一滞,笑容僵住了。
或许是穆襄的视线太过灼热,已经被脱光光的韩寒略微局促地喊了一声:「阿襄......真的要洗吗?」
穆襄猛地回过神来。他立即伸手试试水温,觉得妥当了,才将韩寒带到澡盆边。
穆襄声音有些不稳地道:「好了,进去吧!你的汗水有毒,让白翎来洗我不放心。」
听得穆襄这么说,韩寒也只得死心地跨入澡盆,扶着木盆边缘慢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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