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了好几下才得从水池中站起来。
柳长月留下他尊贵的背影,潇洒从容地走了。韩寒双手环臂猛打了几个喷嚏,努力地爬上岸去。
没有内功护体果然还是不行,韩寒心里头想。
以前靠着内力可以令身躯冬暖夏凉,衣服湿了还能用内力蒸干,可如今却无法那么用了。
好不容易爬上岸,一抬头,便见金花不知何时竟如同鬼魅一般苍白着张脸站在他面前。
金花也不顾方才韩寒爬得多辛苦,抬起脚来便是朝他一喘,再将他踹入岸边已有薄冰的池塘里。
金花说道:「你要是敢再对主上这么无礼,我即刻便杀了你!」
韩寒以为金花动了怒,然而却在没入池里的那一刻见着金花嘴角,莫名其妙地挂起一抹笑。
啾--韩寒低头打了个无声的喷嚏。
抬起头,一条鼻涕挂在脸上,从他旁边经过的几名水月楼小倌掩嘴直笑,他则是慢慢地从怀中拿出条帕子来,把鼻涕给擤了。
今年冬天来得早又来得冷,韩寒走路昏昏沉沉还有些东倒西歪,想起自己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染过风寒,若不是拜柳长月和金花所赐,他也不会因为失了内功来不及把衣衫弄干就整园子跑忙打扫,得了风寒而后病成这样。
揉揉红通通的鼻子,韩寒正打算到厨房去温壶酒暖暖身子。
他方才一个喷嚏喷得金花脸上全是他的口水,结果被那人赶出门外,再也不许伺候。
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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