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传出男子低沉的嗓音,而后伴随细微喘息。金花这几日并未接客,是以这时他房中是谁,韩寒不用多想也能猜到。
韩寒想走,可又不放心,金花从来就不懂得拒绝那个人,那个人对他而言是天、是地、是他一切性命所依,所以韩寒就是,放不下心。
清晨鸡啼的时候,屋里动静终于停下。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,那个衣着华贵相貌雍容的男子开门出来。
「我还道是谁在外头听了一夜墙角,原来是你。」柳长月笑脸盈盈。
韩寒仔细看了柳长月的唇,了解他说些什么后,不悦地瞥了这人一眼。
「对了,听说你耳朵已经听不见。既聋又哑,怎么,还不肯臣服我清明阁,真想继续下去,直到成个活死人吗?」柳长月说道,神情毫无威胁之意,但韩寒却能敏锐地感受到这人已经有点不耐烦,否则他也不会特意在金花房里留宿至今,明知他在外头还让他等上这么久才出来。
韩寒摇头。
「我可很少给人这么多次机会。」柳长月又说。
韩寒在身上掏了掏,拿出通铺兄弟做的草纸和笔来,在上头写了几句话后递给柳长月。
柳长月握住韩寒手腕,就着他的手念出纸上话句:「姓韩的一辈子都是寒山派弟子,做鬼都不会变!」
柳长月扣着韩寒的力道渐渐加重,重到韩寒都以为听到了自己手骨错位的声音。
柳长月还是笑着,他靠在韩寒耳边语气轻柔,仿佛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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