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盘根错节的树根,韩寒也跟着看去。而后韩寒伸手戳戳穆襄的腰,穆襄回头皱眉看他,神色有些不对劲,他咬牙再往下掐了掐穆襄的豚,穆襄竟就一整张脸扭了起来。
「莫不是伤着腰和pi股了!」韩寒心疼万分,但一想到方才穆襄竟是不顾安危要救自己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,便忍不住怒气吼道:「刚才为何不缩手,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把你的手砍下来!」
「你要摔下来了,」穆襄说:「而且,我晓得只要我一伸手你便会收剑。」他神情又恢复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,一点都不以为方才危险。
「你!」韩寒简直要气坏了。
见韩寒这般担心他的模样,穆襄突然开口道:「是我不对,你原谅我吧!」
韩寒一愣,他直觉穆襄说的不会是方才的事情,想了想,多牛是那酒醉之夜为了温玉差些闹翻之事,所以也就点了头。
「还是兄弟?」穆襄问。
「自然。」韩寒横了他一眼。
穆襄接到韩寒这满含关爱与别扭的白眼,心中像是一块大石落了地,原本一路绷着的情绪也松了不少。「那么这一摔也值得了。」
韩寒又横了穆襄一眼。
穆襄丝毫不在意地拾起地上被剑削得烂碎的书籍,脸上浮着淡淡的笑,带着些许惋惜地叹了声:「只可惜帐本毁了。」
「什么!」韩寒一听还得了。「你拿帐本跟我打?你拿帐本跟我打还打得这么欢?我可以为那么厚一本是什么四书五经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