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大怒吼:都给老娘面壁思过去!
墙壁那边,一溜儿三个面壁,后来变成了四个,一声娇媚的惨叫后又变成了三个。
泠大抱着奄奄一息的柳儿跑过来质问:妈的,谁踢的?下脚没轻没重!要不就别踢,要不就踢死,老娘赔点钱算了,万一踢残了你们养啊!
咕咚!三个黑影齐刷刷倒地!那叫一个整齐划一!
歪打正着
等我挨个儿意淫完了,人也在骨碌碌的马车上了,黑夜雇了一个车夫,自己在车厢里端茶送水,喂饭擦身,我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还有美人温香软玉在怀。(呃,说的是黑夜,大家别误会,其实黑夜绝对是英俊小伙浑身充满阳刚气)
整天除了吃就是睡,还有人捏腿捶背,我过得简直就是地主的生活,除了看得见摸得到吃不着美男以外,生活真是好的不得了。
有一次,黑夜被我摸啊摸,急了,满脸通红哑着嗓子的小声说,
“小宝,只要你活着,你想做什么……都行……”
我乐得又是一阵的眼花,只能靠在黑夜的怀里歇着,黑夜的胸脯结实但不坚硬,靠在上面暖暖的,又能减轻马车的颠簸。
马车日夜不停的往深山里的莺谷赶去,而我几乎整天整夜的窝在黑夜的怀里大睡,日子过得舒坦啊,除了浑身没劲儿连坐都得靠着黑夜。
马不停蹄的跑了四五天,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莺谷,在一片原始森林边缘,车夫撂下我们赶着马车掉头就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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