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棵树上有只猫头鹰,眼睛居然是绿色的。”远处的小贩拉着孩子指着我蹲的那棵大树说到。
事不宜迟,我提气在院中左躲右闪的勘察着地形,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放珍宝的地方。
奶奶的,下回搞张图来,今儿净迷路了。
垂头丧气的正准备无功而返时,突然听到脚下的厢房里传出来一声娇吟,媚的骨头都酥了,我腿一软差点从房顶上栽下来,赶紧俯下身抓紧了脚下的砖瓦。
娇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,我支着耳朵停了一会儿,确定就在我脚下的这个房间里,轻手轻脚的掀开房顶的几片瓦片。
好一幅香艳淫靡的情景啊!
只见下面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女人,似乎没有穿衣服,正在使劲呻吟着,隔着帐子看不清,只看见白花花的一团扭的正起劲,看样是中了春药,不然谁没事发春发成这样?
只一眼,就感到浑身的血液全部涌去下身的一个地方,薄薄的亵裤立马撑起了帐篷,叫得这么浪,妈的,还叫人活不活了。
欲火高涨的我顶着帐篷从房顶上跳下来,奔着那房间冲了进去。
心里也纳闷为什么在妓院抱着妓女没感觉,在将军府看见一女的哼了几声就酥了浑身的骨头呢?
当我抱起床上春潮泛滥的裸女时才明白过来,偷情永远是最刺激的,越是紧张,越是兴奋。想着就做了,当我的唇离那裸女的唇还有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时,门外传来了人声。
恨恨的放下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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