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笑离开了。

    盛微当然也知道他在暗指什么。而且她丝毫不觉得打扰到苏遇睡眠有什么愧疚的，反而觉得还有种报复的快感。

    她假惺惺地问苏遇：“昨晚上没休息好啊？”

    苏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不想回答。

    尽管整夜未眠一脸疲惫，这样面色苍白的他却被削减了平日里的冰冷，像一朵挨过暴雨的花朵一般，虚弱却动人。

    ——像极了他那个总是病恹恹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这么讨厌我？”盛微冷笑着反问道。

    苏遇只感觉心脏都被盛微握住了，每一下呼吸都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才呢喃道：“……我讨不讨厌你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盛微失去了笑容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好久，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连讨厌我都不敢承认吗？”盛微一脸讽刺。

    苏遇终于舍得抬眸看她，失去神采的双眼里全是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承认我不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而且从来就没有讨厌过。

    ……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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