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傲人的阴茎竟然又硬了几分。
不多时谢春衣也快到临界点,他牢牢按住邢舟的头,让青年的额头都贴在了他精壮的小腹上,然後少年用力的在他嘴里又抽插几下,然後邢舟的嘴里便盛满了少年射出的年轻而又有活力的精液,尽管谢春衣已经将阴茎插入邢舟的喉咙,但大部分的精液仍然回流到青年的嘴巴里,甚至顺着嘴角流淌出来。
而与此同时,燕重水也闷哼一声,双掌紧扣住青年的腰部加速了律动,邢舟能感受到後穴中的肉棒抽搐了几下,随即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流,射进邢舟等候已久的肉穴里。
谢春衣抽出还带着白渍的阴茎,捂住邢舟的嘴巴不让他吐出剩余的浊液来,笑道:“我和燕兄可都是练阳性功法的哦,赶快运功别浪费了。”
但邢舟怎麽看都觉得这是恶魔的微笑。
青年一直以为自己与谭修月和韩望夕的那次,那两人已经足够疯狂也足够禽兽,但事实证明面对燕重水和谢春衣,他们俩还完全不够看。
燕重水他们就仿佛是不知道劳累和饥渴的野兽……不对,完全就是牲口!每次释放过後不到十个数,定能重振雄风把他压着继续操干。
尤其後来知道邢舟练过柔术,他们两个竟然还逼他摆弄许多高难度的姿势,肆意把玩。而谢春衣居然……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让自己叫他们夫君!
可恶,自己一尺七的男子汉,怎麽可能叫其他的男人夫君!
不过虽然邢舟不愿承认,但被快感冲昏头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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