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放眼望去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南疆民居用品,但邢舟就是有这样的感觉,那些曾在十几年前见识过圣蟾门厉害的武林老者,自己现在就处於他们闻之色变的门派内。
这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。
对圣蟾门的好奇让邢舟忘了自己还虚弱的身体,撑着身子都到了窗边。
其实说起来,欢喜教和圣蟾门在中原一样传奇色彩充足,对於这两个神秘的江湖邪教,以前的邢舟是绝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它们的大本部。
只是自己身处欢喜教的那段时间,实在没有如现在这样悠闲的心境。尤其想起秦碧游玩弄自己时那些诡异的兴趣……邢舟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虽然点苍穹和他一样是个疯子,但好在疯的还有些节制。
或者说,因为在欢喜教的那些经历,让他已经可以很坦然的面对那些来自其他男人的对待。
其实邢舟也不是不在意,毕竟作为一个男人,还是一向以守护世人为己任有着英雄情怀的破军堂门人,他有着豁达豪爽的性格,更有着身为男人最至高无上的骄傲与尊严,但这些无疑都已经被那些男人踩在脚下。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张开双腿迎接其他男人的占有,这比把他用剑捅上几十个窟窿还难受。
可是都已经被干了,你还能怎麽样?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难道干回来?他没那方面的兴趣,再说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
在加入破军堂的时候,邢舟就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这副身体对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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