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将男人最後可以握刀的右手割下。
“你的脑袋我就留着了,不过……能不能活下去,要靠你自己啦。”少年不再理那失去四肢只能惨叫的家夥,嬉笑着收回自己的云蚕丝,缓步走向邢舟。
邢舟咬牙,瞪视着这个即使被溅上鲜血依然笑容不改的少年。
同时他又想到,到底是怎麽样的教育,才会把一个孩子给教导成这样的一个杀人魔?
点苍穹好似没发现邢舟奔腾的情绪,或者根本没兴趣去管,他翻山上马後第一个动作是挥舞缰绳,第二个动作便是摸上邢舟赤裸的臀肉。
邢舟身子一僵,刚才的所见所闻对他来说实在冲击过大,也让他的确有些忘却了自己的姿态。只是他没想到少年在结果了那麽多人命以後,竟然还有心思搞这些。
少年的手指细长,此时微微探入邢舟的後穴内,仍然能感觉到上面有些许粘稠液体,邢舟很快就想起刚才少年杀人後满手鲜血的样子。
尽管邢舟不停挣扎,那手指还是轻而易举的没入他的股间,然後是两根、三根……
到底是已经被多次进出的身体,少年很快就扩张完成,肉棒随着颠簸的马背刺入邢舟温热的後穴,青年赤裸的臀肉在光洁的马具上发出敲打的“啪啪”声。
少年似乎仍然沈浸在刚才杀戮的兴奋中,完全没有心疼邢舟的想法,他不知从哪取出一根布条,绕过青年的嘴巴,让他咬住布条根本合不拢嘴,绳子两端和缰绳也一起握在手中。这样,每当少年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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