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此时那斜躺在前方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人。
那人手撑下巴正微微打量邢舟,他穿着一身黑色暗绣纹路的绸衣,里面是鲜红的内衬,领口微张,露出里面的冰肌玉骨来,在黑红两色的映衬下,更显得如白雪般柔滑苍白。而即使邢舟不会被美色所迷惑,但却也不得不说,眼前这人确实是美若冠玉到极致,若不是因为他的喉结让邢舟知道此人是男子,这张脸就算是在一个女子身上也不为过,甚至连女子都很难拥有这样惊心动魄的美。
男人的额头正中有一麽指大小的红色莲花图案,在那如冬雪般的肌肤上更显艳丽妖娆。邢舟认识的人里面,只有谭修月和他的容貌可以相比较,只是修月的美更显飘渺出尘、不近人情一些,不过自己与那人处的久了,倒早已看惯。
男人的美却不相同,他的容貌更加阴柔,配上额头红莲,竟显得有些邪气。邢舟身子一震,不知为何对这漂亮男人有些忌惮起来,身子也不自觉後退一步。
看他这样,那男人也笑着开口了:“我的乖奴儿,你怕什麽呢?”
那声音滑腻似酥,还带着点媚气,听的邢舟一个哆嗦,因为这个声音他实在太耳熟了。
这个让他陷入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!
第十八章
马车微微晃动着前进起来。
邢舟坐在原地,双手握拳,颇为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人。男人只是微动小指,邢舟也有了反应,不过男人动作极快,操纵的绸缎就像活了一般争相攻向邢舟,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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