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有些快,其他没什麽。”
邢舟有些讶异的望着他,连修月都查探不出来吗?还是这药其实不会再发作了?可是当时那教主明明告诉自己想解毒的话得去西域找他……“怎麽可能会没事?”
谭修月此时脸已经完全变了色,一字一顿道:“是有什麽。你的身体──纵、欲、过、度。”青年声音冷硬:“你昨天到底去做什麽了?”
邢舟的脸先是一红,後是一白,然後纯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燕重水。
“你看他作甚?”谭修月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扳过邢舟的下巴,道:“西域秘药众多,你中了什麽?是一日不做满四个时辰便会爆体而亡的‘夜夜喜’?还是必须在两柱香内发泄五次否则下身溃烂的‘五见散’?甚至是……每十天便必须得到男人阳精,不然从此变成行尸走肉的‘十日欢’?甚至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眼见他越说越离谱,加上心里有鬼,邢舟终於站起来出声打断他。
谭修月脸色阴晴不定。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,可不知道为什麽,现在他只觉得愤怒!於是秀美的青年摆出一个讽刺的笑,道:“西域美女个个天姿国色,你即使身中剧毒,若能与她们承欢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。”
说完,青年一挥袖子转身离开。
邢舟颓唐的坐下。他以前便知谭修月脾气诡谲,但仗着感情深厚自己妥协一点倒也不觉什麽。只是最近短短两天便发生了这麽多事,让邢舟身心俱疲,因此觉得今天应对友人的坏脾气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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