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终究还是有些不同,於是说出自己的顾虑:“可是我很怕……如果再次发作,那我岂不是还会……”
还会那样不知廉耻的对男性抬起屁股,无论那个人是谁……邢舟简直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再次?你中的不是春药?”燕重水虽发现他昨晚的古怪,但没想到竟然还那麽复杂。
邢舟想了想,还是将自己被欢喜教教主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,不过没提自己被玩弄的事情。但燕重水是什麽人?联想到当时进屋看到邢舟狼狈的样子,自然知道他是被什麽人搞成那样了。
这麽说来,那欢喜教的毒药确实可怕,能让一个男人意识清楚,却放荡不堪……只是那欢喜教教主究竟要那麽做?
“你还记得欢喜教的主旨吗?”燕重水突然说。
邢舟想了想,才嗫嚅道:“……‘本我’?”
燕重水点头,道:“欢喜教一直以这种结合行为双修武功,因此并没有什麽贞操观念。听说十五年前他们来到中原的时候,也有正派人士潜入教中,只是後来无论是多麽意志坚强的人,都无一例外变成了淫男荡女,恐怕和你中的这药不无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邢舟的双手无意识的又抓紧了,燕重水看他一眼,握住了他的手,似乎是叫他安心。
男人体温不高,但却奇异的平复了邢舟的不安,脸上的紧张感也消退了些。只是很快,他就突然皱起眉来,连带甩开了燕重水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、我没事了,你先出去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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