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,哪怕有一次……”
耳畔声音近乎绝望,与身下处刑般进出胀大的性器全然不符,流水般划过耳畔,没留下一丝痕迹。
脑中一片空白,你听见庭院的虫鸣声,叶片被夜风吹成凌乱的簌簌声,木制门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,交合处不堪的水声,以及由远及近的——
“别再、真的、这样会坏掉——”
不知为何,唇齿间发出甜腻的悲鸣声,你抱着他喘息,双腿缠绕腰身、指尖按在他脑后,身体嵌在他怀中,“拔出去,太烫了、那里真的会——”
视线恍惚地越过他的肩,夜幕中弦月静谧悬挂,洒下静美银华。
阴影由远及近奔来。
“你真的会觉得有什么不行吗?”
他扯着你的角,强迫你转回头注视他,腰身再度残忍的挺入最深处,顶端全然插入不该进入的脆弱宫腔,“既然根本不在乎,就别做出这幅良家的姿态,妖怪。”
蝴蝶骨被谁按压着,腰身发颤向上应和,背后凹陷成优美的弧。
话音间隔时、微弱脚步骤停。
那根本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吧——
你疼得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血肉。
他究竟知不知道折磨发情期妖怪的子宫是多大的酷刑啊,快被击碎的苦痛是一回事、永远不知疲倦分泌爱液反馈快感的机制又是另一回事,这样矛盾的过激反馈,会让这具身体彻底崩溃坏掉的——
这样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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