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意识舔弄起他的手指,舌尖来来回回的摩擦过伤痕处,身下再度不自觉缩紧了。
他似乎发出了苦闷的沉重声音,你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的意味,便感觉到腰际的手滑到胸前,若有若无的碾过乳尖、带来与身下感觉不同的快感。
“……原本,没想要这样的。”他低声说,渗血的手指轻轻绕着你的舌尖打转,另一只手则恰到好处的捏着乳尖最敏感的部分,身下原本机械的动作也带上了感情色彩,好似找寻你的敏感点般变换角度,“……为什么、……”
分明此刻被玩弄得意志消散的人是你,可他却好像更煎熬,连声音都发着可悲的颤。
……就当做,是他强迫你的不好吗。
为什么,总是试图刺痛他?
从初见时起,他便对那双闪闪发亮的银瞳印象深刻——分明做的是残忍恶劣的事情,你却总能露出最无辜纯真的神色,甚至会按捺不住般快活的笑起来——或许从那时起,他便被吸引了也说不定。
然而作为旁观者与作为当局者的差距,却好似天壤之别。
作为旁观者时,那是纯粹又魔性的吸引,身在局中,却只能感受到或凝视自己、或漫不经心扫过视线的银瞳中,毫不掩饰的、对自己的期待。
你只期待看见他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因自己而产生变化。
——无论是痛苦、还是憎恨。
你只是以孩童自我中心的残酷思想,期望他做出有趣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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