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记得,那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儒服,上面刺绣着大朵大朵的血色牡丹。非常具有冲击力的美感,那是他喜欢的风格。
衣服是他拿来的。我虽不喜,但还是穿上了。因为他喜欢。
那天,我放下了长长的发,赤着脚,只穿着那一件单薄的血牡丹白儒服,在冬天的夜里,站在柳树下吹了两个时辰的风。
在那两个时辰里,我从来没有那样冷过。但我记得,我一直笑得很幸福。
画完了,我受了伤寒,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那半个月里,我记得我收到的那些大人们和老爷们的礼品整整堆满了我的房间。
但是,他连一次都没有来看我……
我的心就在慢慢的等待中,慢慢的死去。就是在那几天,我开始真的知道――
……没有未来了……
后来我没问过关于那张画像的事情。我知道,即使问了,得到的也只是自己受伤害。谁知道今天,我才看到了久远以前的蒙尘的真实。
原来,还是在利用我……
我以为我会哭的。心里刺痛的感觉一直延伸到眼睛。痛到麻痹的感觉连手指都感受到了。
但困难的伸出手指,摸摸眼睛周围,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……是还不够痛吗?或者已经痛得麻痹了?
直到终于下定决心,抛弃了那段时间里没有自我的我自己,才慢慢的发现,那时的我竟然是如此的悲哀。
生活在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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