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见梁慧慧和她男朋友，想来已不知道在哪里滚做了一团。

    也没看见杨鸿之，想来是已经走掉了。

    两人走到玄关门口，顾思南宽阔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，回望她有没有跟上来，乔曦见状压低了嗓音，用尽量稳定的语气说：

    “送到这里就可以了，谢谢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好送你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喝酒不能开车。”乔曦还在负隅顽抗。

    “这里离你家很远吧，外面还下着雨。”顾思南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何况……我有司机。”

    钞能力了不起。

    忍了，乔曦想。

    夜已深，稀稀落落的灯火掠过车窗，风急雨骤，耳畔传来噼里啪啦的落雨声。两人一起坐在车后座，虽然后座很宽阔，但她还是感到气氛有些逼仄，乔曦偏了偏头观察着顾思南，他正惬意地靠着后座背，撑着下巴看着窗外，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望过来。

    而她自己掏出了手机，偷偷摸摸在搜索引擎上端正地打了四个字：

    “谈判技巧“

    两人反常地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直到车停在了楼下单元门口，她拉开车门，刚想向顾思南道谢，只见他终于转过身体，对她伸出手，将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：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微信。”

    头像是黑沉沉的，只有一点依稀地光，隐约可见一个人的背影，昵称是朴实无华的一个“S”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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