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去看。
毕竟她年纪还小,看起来没怎么做过坏事。
所以赫连荣臻每天早上都故意装睡,就是为了等看着这三个宫人谁先露出马脚。
一开始四喜还挺老实。
赫连荣臻看她仔仔细细把罗汉床打扫一遍,又把昨夜用的鹅梨帐中香换掉,然后又用帕子擦拭了整个屋子的桌椅窗台,最后才去妆镜前认真收拾。
若是寻常人,估计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同,但赫连荣臻变成了鸟,鹦鹉的视野几乎是全方位的,他站在那不动,也能看到背后发生的事情,看东西就更容易看到细节处。
四喜都行为看似很正常。
她一直在殿中忙碌,也不偷懒,一直等到整个寝殿收拾得干干净净,才擦了擦额头的汗,过去把隔窗再支开一些。
夏日的暖风习习涌入,跟屋内已经化成冰水的冷气卷成一团,吹散了屋里的烦闷和燥气。
赫连荣臻沉默地看着四喜捧着寝衣出了寝殿,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发现,整个过程里,四喜都是下意识绕开装有冰山的冰鉴。
长信宫算是前朝的旧宫,虽大越开国后几经扩建,但整体形制都已经定好,除了正中央的几处宫殿宽敞大气,其余的宫室都有些逼仄狭窄。
若是宫里妃嫔人数少,东西六宫住起来也还得宜,若是人多,那夏日真是又闷又热,白日里便是什么都不做,也会觉得难捱。
这种情况下,用来纳凉避暑的冰鉴便应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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