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脸蛋近在眼前,明明已经看了十几年,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小兰漂亮。
那一天,卡尔整天都心不在焉,主持会议不断发呆走神,他第三次说错话时一旁能干的总秘书也皱起眉头,显然老板恢复的状况还不是很彻底,总秘书叹了口气,暗暗在定期回报的备忘录记下:注意力不集中精神性失常。
当晚失眠而辗转反侧的时候,卡尔考虑是去喝杯威士忌,还是要敲兰德尔的门,他想了一想,然后拎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去敲兰德尔的房门。
找个人陪才睡得着觉,是很娘娘腔的行为,之前卡尔总是这样认为。
打从自身饱受失眠和半夜惊醒的痛苦后,他觉得,是娘娘腔也罢、胆小鬼也好,总比失眠睡不着好。
他必须开灯才能睡觉,最开始那段时间,即使一点声响也没有,他经常莫名其妙地从沉睡中惊醒,惊惧莫名冷汗淋漓。
这时候兰德尔也会醒过来,来到他身边,用双手抱住他如同一个需要安慰的小孩,听着细腻柔软的声音不断对他说:“没事了,你没事了!你看,我在这里、我是小兰,一切都没事了……你很好……”
有时他会没来由地啜泣,有时会瑟瑟颤抖,更多时候是静默地蜷缩在兰德尔怀里直到再度沉睡。
不知不觉中,两人都习惯了这种奇妙的依赖模式——或者说是朝着兰德尔很乐于见到的结果发展而去。
当兰德尔看到卡尔又一次出现于房门口时,他像平日一样用恬淡的笑容迎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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