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尔?你没事吧?”兰德尔固有的斯文嗓音,透露着些许担忧。
“我很好,妈妈累了,我带她过来休息。”
看看他、又看看卡桑希,兰德尔露出理解的笑容:“那么,你陪着她,剩下的宾客我会招呼。”
突然,卡尔明白了,大家都担心他,把他当成受伤的弱者小心翼翼对待着。
母亲,兰德尔都是——
意识到这一点让他感到相当的不舒服。
***
深夜时分,卡尔盯着电视里的垃圾肥皂剧。
坐在柔软的沙发里,他不由的把手脚收得在靠拢一点,觉得比较有安全感。
他知道自己喝太多酒了,可是已经午夜十二点,他独自一人面对长夜漫漫,失眠实在很痛苦。那些医生嘱咐他说不能再吃镇定剂了,他先前已经吃得太多,已有抗药性,很容易过量。
在过去,他也有过失眠的经验,通常解决方法是:找个美女暖床,就可以带着愉悦的疲倦而沉睡。
但是现在他不愿意这么做。
并不是对女人失去兴致,只是很单纯地不想这么做。
他睡不着,喝醉也没办法让他睡,所以,卡尔坐在那儿,茫然地盯着超大型屏幕。
打从他自意大利南部的乡下搬回加州,他就是这样,或者说在之前他也是这样,从没好过。平日他在大家面前谈笑自若,一切正常,他不认为他自己已经完全从那个恐怖的恶梦中痊愈,但他已经好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