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卡尔知道那见鬼的一点用处都没有!也不算服用,他已经吩咐下去,那个医生以后不用过来了。
他发誓,如果再有任何一个心理医生踏进来,他就要叫保全把他们扔出去。
这些人总认为,如果某个人受过创伤与磨难之后,就无法继续去过正常的生活。
——他们就是这样看待他!
去它的“创伤后焦虑紧张症候群”!是心理医生让他感觉如坐针毡,不是创伤。
他注意到自己又不自觉的摸着右手,那个受伤的地方只剩下淡淡的痕迹,偶尔他还是从那里感受到些微的疼痛。
这时,仆人送上医生开出的营养剂,卡尔硬生生忍下那种“被吓了一跳”的怪异紧张感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!”卡尔粗着声音说。
他盯着那个人离开房门,然后立刻把门锁上。
卡尔不认为是因为有别的人在场令他不自在,他只是不喜欢别人靠近他。
好了,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,他不想再回忆起那段绑架经历。当他还置身其中时,尽管日夜惊异,不过,那只是个几十天的绑架,他受了伤被强暴,但没有受到更可怕的对待,世界上更残暴更凄厉的暴行天天都在发生,他对自己说。我真的没什么!他已经不需要再面对那些了……
他像只焦躁的熊一样,站起来四处踱步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,二、二、三、四——
然后他就觉得好多了,不,他原本就好好的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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