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西的要求下,现在的他模仿起美国佬说话的腔调简直是惟妙惟肖——我一定是疯了!到底是被什么鬼给迷了心窍!
对方又一阵沉默让阿萨特用完所剩不多的耐心。
“请问,您是?”阿萨特反问。
然后,他听见一个玻璃爆裂的声音,紧接着又听到,像是子弹打中苹果,砰!的一声,依照经验判断,这是什么东西被穿透的声音。
他感到左边胸口一阵剧痛,低下头,仿佛被打翻的红色颜料击中,红色的痕迹迅速在胸前渲染开来。
他身体一软,不受控制的倒了下来,脑海中还在想:为什么会痛得这么厉害?
几天之后,阿萨特才醒过来。身上穿着类似医院病人的灰白袍子,身上盖着浆得平整的浅黄色被单,整个房间闻起来就像医院里喷了太多消毒水的味道,但这个卧室并不像医院的病房,卧室非常大,比他以前在首都的公寓足足大上一倍。
年轻的南美籍女性看护,看见他醒过来,立刻拿起通话机,不知道在向谁报告消息。
也许是刚醒过来的关系,那呱啦呱啦快速略过耳边的西班语引起阿萨特一阵头疼。
他慢慢打量这个卧室,四周的色调是浅浅的米黄色,处处摆着精致的家俱与家饰,还有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。这么豪华的地方,让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好莱坞电影,里面几个片段描述着富豪的奢侈生活,那些场景让他羡慕极了!
“你觉得怎么样?还觉不觉得疼?”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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