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的理他,把头硬扭开:“妈的给我下来!你知道个屁!”
“我是不知道。”他冷笑,“有哪两兄弟会好成你们这样的!”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很想继续发火,却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:“妈的……萧峰,你不会是在吃醋吧。”
他抬起身子愣了一下,脸有点烧,过了好久才哼出一句:“吃醋?神经病……我,我吃谁的醋去!”
我再甭不住,微微地挑了挑嘴角。他横我一眼,把一直捂在口袋里的东西塞给我:“笑个屁。”
我心里一动,是校门口牛记卖的蟹黄烧卖。我双眼放光,立即把他掀到一边开始茹毛饮血,一边很没诚意地撕下一点面皮递过去:“看在你辛苦跑腿的份上分你一点好了。”他也不客气,张嘴就咬,却含住我的手指再不肯松开,恍惚中他的舌尖轻轻绕过我的指尖,两相抵触,我一凛,脑海中顿时浮现了那副《创造亚当》——我闭上眼,一道可怕的电流窜过——我忍不住拔出手指,骂道:“吃我手指干吗!饥不择食啊你!”
他笑,很暧昧。
我转而埋头苦干,有一个隐约的恐惧慢慢地在心里蒸腾。
危险了——这样的相处——哪里还能只算是游戏?
三月中旬,我们第一次听说了sars这个名词,我惊异地看着电视里尽量轻描淡写的主播脸上不咸不淡的笑容,事情如果到了央视也要播报的程度,只怕真的很严重了——这是萧峰的原话,我沉默了一会,说也不是啊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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