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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开始得太早的人,旮旯里挣扎出来的生活哲学,使他们质疑一切,尤其是爱情。穆遥忽然觉得好笑,他俩就像侥幸得手的窃贼,怀揣着价值连城的赃物,终日惶惶然提心吊胆,藏着掖着仍怕丢失,怕被捕,又因为轻易得手而疑神疑鬼,怀疑赃物的真伪,却无处鉴别,弄得焦头烂额、苦不堪言。
他笑出了声:“yy,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,我们是不是可以生活得更悠然自得?”
yy也笑:“嗯,会坦然一点。呵,真希望自己天真些,能够相信奇迹。”
“呵,”天真?只有顺风顺水,茁壮成长的人才有天真的资格,他们?还是算了。穆遥道:“那让你重新选择,你还会接受陆森吗?”
yy大笑,敲了一记穆遥的头:“傻瓜,当然接受,能做做梦也好。”末了,才低声说:“希望这梦能做长久些吧。”
也许梦境一直持续,就离现实不远了吧?穆遥微笑着想,手里的香烟慢慢燃到指尖,暗红的烟头上积了一截长长的白灰,被自身的重量压弯了腰,“噗”地一声坠落地面。
“你明天回家啊?”yy站累了,开始向桥下走。
“嗯,回去看看我妈。”穆遥回道,拎了半条街的购物袋勒得他手指发疼。
“诶,那天那个女的真的是你妈?”yy来了精神:“手拉手逛街,还以为是你新泡的mm呢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穆遥踹他一脚:“真是我妈。”
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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