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才是。」
在车上稍微包扎止血了一下,两人还是把车开到杜悠予家。钟理只怕把这弹钢琴的一双手给毁了,重新小心包扎过,确认没伤及筋骨,又看杜悠予活动了胳膊和手指,吊在喉咙口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。
「唉,你怎么能拿胳膊去挡呢?人肉怎么跟刀子比啊?」
杜悠予笑了一笑:「因为那是你。」
钟理一下子就又没声音了,面红耳赤。
「该你了,」杜悠予让他在沙发上坐好,「被打成这样,还不快擦药?你想让我担心死吗?」
钟理忙抓着衣服摆摆手:「我这都是皮肉伤,痛完了就好了,不碍事。」
杜悠予「刷」地撕开一大块医用胶布,严厉道:「你受伤,痛的不是只有你一个。」
钟理也「刷」地一下满脸通红,束手束脚坐着不敢动。
杜悠予给他破皮的地方都上了药,瘀青的就冷敷,冻得他「嘶嘶」个不停。脸上被刀尖划破了一点点,杜悠予上完药,皱眉道:「留疤就不好了啊。」
钟理反过来安慰他:「没事,就这么点地方。再说,男人有疤那不是更有味道?」
杜悠予苦笑道:「主唱的脸很重要啊。」
钟理这才想起来:「难道他说的是这个意思?」
杜悠予望向他:「说什么了?」
「说什么花了脸我就是废物,叫我不要太嚣张之类。」钟理心想他哪有嚣张过,车厂没薪水这边也还没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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