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算。
虽然他渐渐知道杜悠予挺没心没肺,不够义气,性格也古怪,但要下手还真的有些迟疑,于是呸了一口唾沫,狠狠骂声:「你这个王八蛋去死吧。」就抽回胳膊,把被子用力丢回杜悠予头上。
依旧有大半截身子留在梦里的杜悠予,一回到他的枕头山棉被海,就又满足地失去了意识,连钟理离开之前打坏了他不少值钱东西他都不知道。
回去的地铁上钟理挤了个位子坐,一路双手抱着脑袋低头发闷。
他很是矛盾。这种事,如果当成被狗咬了一口,倒不至于就想不开。
但杜悠予这人他摸不透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邪灵上身做些离谱的事,搞不好以后一口又一口的,要被没完没了咬下去。
为了永绝后患,他恐怕得先把杜悠予阉了。
正在幻想剪刀「喀嚓」一声剪下去那令人痛快的场景,突然意识到面前有个老人拄拐棍站着,钟理忙起身让了座。
站着就不得不看车厢里的电视,上面播放的是看得发腻的经典演唱会片段剪辑。这场是徐衍两年前的名曲,杜悠予坐在钢琴后面伴奏,笑微微地垂着眼睛,杀人的温柔侧面,手指灵巧。
钟理看了两眼,一下子又泄了气。
还是算了,不必真的剪了杜悠予,那样大好一个青年才俊,被他废了好像也不太好。
反正只要他坚持不喝醉不动摇两大原则,杜悠予也对他做不了什么。
越是男子汉,就越是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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