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程!”他红着眼眶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他可不想再听这个小骗子的话,这个小骗子,最会攻心。
白栩看着他走来,又笑了笑“其实...你的名字不仅仅是绝境缝生之意,还有栩栩如生的说法。”
冯如生的脚猛地一收。
白栩背后的荧光蝶翅哗哗破碎,一片一片纷飞在大殿中。
他很清楚,天蝶宫的秘术师死之时,先破翅。
“我想许你高官厚禄......可你却不愿意。”她的声音很小很小,冯如生却听得很清楚。
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翻江倒海的力量将地上的血衣白栩拖到面前,他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,愤怒道:“你到底是谁!”
白栩的眼欲睁欲合,眼角挂着红色的泪珠,她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:“你都不了解我,又怎么知道我也在天蝶宫分舵待过,甚至认识你。”
冯如生的脸色冷白,扼着她喉咙的手又紧了紧:“死到临头,还要说谎!”
“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这时,玉棺里的白凝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她幼时被天蝶宫的人虏过。”她缓缓说道。
白凝是死过一回的人,自郑国出来她就遭到血纸缚灵术的反噬,连着吐了三天三夜的血,最后……绝了气息而去。
她还记得当时的情形,冯如生守着自己。
他握着她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“别怕,我有办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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