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的,不过是一个魔。
“修习这等邪术,只会消福损命。”司一叹息。
“这种时候才来心疼我,已经晚了。”白凝挥了挥还在淌血的手,血水四散,血纸人更是澎湃激昂,像是千军万马整装待发。
血纸人从半空中落在地上,化作一个个红衣赤目的男子,披头散发,手握利剑。
她的伎俩可不止是这云起宫的几千血纸人,还有宫里宫外的无数杀人抽灵的夜兵,它们似乎闻到了白凝的血腥异常兴奋,开始在宫里宫外大肆屠杀。
这场压抑太久的挣扎,终是爆发了。
这一个月,白凝不理朝政不是她病了,是她知道司一来到郑国要取她性命,她把自己关在云起宫,研究这等损命的邪术,不为别的,就是想着成败一举,她要斗倒天命师,杀回梨国,拿回她丢失的一切。
快乐,宠爱,悲伤,还有绝望。
她也不是那种没了爱情非死不可的女子,她不过是觉得自己失了算计,败了一局,心中难受而已。
她一生败过两次,造反败了,好不容易喜欢的人,也败了。
这一次,她选择孤注一掷。
“你且看着,我是如何将郑国万万子民变成纸缚灵,将梨国欺我负我的人全部杀光!”白凝大笑,后退在血衣男子身后。
诡异的剑光错落而至。
寒玉蟒与这些血人相搏,司一追着被血纸人护送离开的白凝而去。
像她这样祸国殃民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