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不够精致,明天说这衣衫不够柔软,磨得她皮肤生疼。
她盼望着那个袁霆祺快过来杀她,这样的话,她就能好好挑拨挑拨两兄弟的关系,说不定可以让沐恒衍的反间计更快地奏效。
抚剑却以为她终于被袁霁祺感动,十分高兴,除了尽力满足她那些刁钻古怪的要求以外,还一个劲儿地在她耳旁说袁霁祺有多好。
“我家王爷在京城最受姑娘们的欢迎了,每次赛马比武都能拔得头筹。”
“好多人替王爷做媒,陛下都招架不住了。”
“公子打扮起来一定是最美的美人,等到打完仗回京城,王爷娶公子做王妃,生几个……”
沐奕言面无表情地站在院门口,看着外面巡视的侍卫,讥讽地道:“原来你们邠国的王妃就是这样被关在屋子里的?这样的话,还不如做我大齐一个普通的农妇来得自在。”
抚剑的脸一红,嗫嚅道:“王爷这是担心公子的安全,我们回房吧,该喝药了。”
沐奕言摇了摇头,目光眷恋地落在了院外的一株苍翠的樟树上,神情落寞,那树上停了两只鸟儿,唧唧啾啾地叫着,追逐了一番便飞走了。抚剑看得胸口一热,脱口而出:“公子你想出去?奴婢和王爷说说,反正陛下也知道了,应该不打紧吧?”
沐奕言的眼睛一亮,冲着抚剑微微笑了笑:“真的?那可太谢谢你了,我就是……心里闷,想散散心。”
下午的时候,袁霁祺回到了慕言轩,他被刺伤的左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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