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自在地摇动着,“其实,如果可以的话,朕真不想双手血腥,而是希望能离开这里,自由自在的,再也不受束缚。”
袁骥脱口而出:“陛下,卑职可以带你走……”
沐奕言倏地一下看了过来,袁骥的脸微微泛红,解释说:“卑职的意思是,卑职可以保护陛下,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必顾忌……”
沐奕言看了他片刻,忽然噗嗤笑了:“那怎么行,朕的阿骥,那可是要当大将军的,怎么可以半途而废。”
袁骥怔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好了,你们都别操心了,朕心里有数。”沐奕言说着,便示意他出去,拿起那本奏折便看了起来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很平静,几个侍卫传来消息,说是吕泽豫死谏被大臣们拽住了,没啥大碍,只是头上包了点纱布,又精神抖擞地开始四下活动了。
沐奕言闻言笑了笑,吕泽豫这个匹夫要是真敢死谏,她就敢从皇城的高楼上跳下去。
一连几天没睡好,沐奕言有些精神不济,下午一早便回到寝宫,打算用罢晚膳早些睡觉。只是没想到,她刚刚吃了个半饱,门外却有不速之客不期而至。
院子里,于鲁、俞镛之、吕泽豫一字排开,语声恭谨却神态凝重,齐声告了罪,禀告说,这两天后宫都搜遍了,没搜出什么线索,唯有这座寝宫遗漏,还请沐奕言下旨搜查。
☆、第37章
沐奕言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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