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早就有人看出不对劲了,逃的逃,散的散,船头上只剩下那人的几个家仆,色厉内荏地喊着:“这是吕侯爷家的孙少爷,还不快快放手!”
裴蔺怔了一下:“吕侯爷家的孙少爷?”
“正是!我的姑妈可是当朝的洛太妃,我伯父官拜御史大夫,你们这群土匪,胆敢上船抢劫,等着下大牢吧!”那人一听,立刻来了劲,大声呼喝着,双手乱舞,一把抓在袁骥的腿上,袁骥的眉头一皱,脚尖一使劲,只听得咔嚓一声,那人的肋骨断了,一下子便晕了过去。
赏月赏出了这么一件破事,简直倒足了胃口。沐奕言受了惊吓,回宫的路上一直紧握着裴蔺的手,整件內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裴蔺忧心忡忡,临别时对着洪宝千叮万嘱,目送着沐奕言的身影往宫门而去。
沐奕言走到一半,想起了什么,回过身来问道:“那个什么吕少爷,你准备怎么办?”
裴蔺有点发愁,这个人他早就有所耳闻,他是吕家三代单传的独苗,家里人骄纵,吕太妃更是护短得很,这一来二去就成了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,吃喝嫖赌无一不精。
“洛太妃那里……陛下会不会为难?”他犹豫了片刻道,“要不还是息事宁人算了?”
沐奕言的眼前闪过那几个船夫跳下水时的悲凉目光,心中一阵怒意:要是他们是个平头百姓,只怕就这样被白白撞了让那群人当猴子耍!
“裴爱卿,不必顾虑洛太妃,”沐奕言淡淡地说,“此种纨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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