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满含歉意，“教女不严，何老先生见笑了。”
    刚刚被内涵了一脸的何老先生一脸复杂：“……哪里，令嫒果然很年少英才。”多少年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了。
    刚刚那个小丫头肯定是发现他了，所以就是故意的。
    又好气又好笑，最后化为一声长叹，“看来塞蕾娜和她相处的不错。”
    ——如果只是刚刚的仇，也不至于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    桑既明，桑令仪也不会，那就只能是因为何嘉彤了。
    年轻时糊涂过，可年老后反倒清明了的何老爷子对自己子女几人的情况心知肚明。
    何嘉彤年少时因争强好胜受的委屈太多，更是恨死了家庭复杂，当初直接就认定了家庭简单的桑圣哲，结婚后就长居美国，甚少回来，何老爷子跟前儿女多，也不会多想念这个远嫁的女儿，可到了现在，看看那满屋子想从他身上求钱的儿孙，再看看何嘉彤，还有桑稚颜，桑既明，桑令仪，一生几多波折的何老爷子也不由的唏嘘。
    “塞蕾娜，眼光比我好。”
    待人也比他真诚。所以就算是不太亲密的继女，也愿意帮她说一两句话。
    以那小丫头的精明程度，肯定早就猜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