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把表格放了下来，对秦以恒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楚义没敢看秦以恒，自然就忽略了秦以恒此刻的表情。

    一副好像在期待楚义说什么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这张纸我就收走了，”楚义把纸张折了几折，差不多和刚才那张折的一样大小，他问秦以恒：“还有信封吗？”

    楚义看表格，看桌上的信封，看笔筒，就是不看秦以恒。

    秦以恒有点失望，只好先把笔合上，放进笔筒里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一些，但想了想，还是坐下，看着楚义的头发：“我写的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楚义这下才对上秦以恒的视线：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秦以恒下巴仰了一下表格：“我填的都看了？”

    楚义又低下头了：“看了。”

    秦以恒：“没有想要问的？”

    楚义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秦以恒张嘴又闭上，闭上又张开，语气也淡了许多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去柜子里找出一模一样的信封，递给了楚义，楚义装好后在信封上写上“关于秦以恒”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楚义拿出手机看了眼：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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