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的手臂，把纸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本就不大的椅子，被穆媞这么一坐，更显得拥挤了些，花知也摇头，往一旁挪了点，圈起怀里的人，把纸接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字……”花知也笑。

    穆媞撇嘴：“我知道我的字难看。”

    花知也一行一行地从上往下看，空出的手，像逗猫似的，摸摸穆媞的下巴，问了句：“冷静下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冷静下来了。”她仰头看着花知也：“谢谢花老师。”

    花知也在她下巴画圈圈：“客气。”

    写字对穆媞来说，确实有效，否则在她小时候，她外婆也不会这么治她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治她的换了个人，她的感受却又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花知也看着她写的东西，穆媞便看着花知也，看着她的眼珠子随着文字而左右摇摆，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保持这个姿势，直到。

    花知也突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看着穆媞写的最后一段话：“以上的喜欢和不喜欢都是次要的，最重要的不喜欢是花老师生我的气，最重要的喜欢是花知也。”

    她把视线从字上移到穆媞的脸上，两人目光相碰，穆媞十分乖巧地对花知也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花知也又像抓猫似的，挠了挠穆媞的后颈，低头小声说：“怎么这么会讨人欢心？”

    她这句话后，还有一个带着疑惑的轻声嗯字，但这个字却被她送进了穆媞的嘴里，只留下一声沉闷的鼻音。

    像是奖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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