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脾气虽然孤拐,但仍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惹怒对方。
“我有伴侣。”漠沉默了下,说,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。不知为什么,他突然很想跟人说说那些掩埋在心里很多年的事,那些让他疼痛,惭愧,内疚,不敢面对的事。
荒哦了声,却没多问,相较于别人的私事,他更愿意快点回到帐篷。除了打猎以及寻找食物,他是不想在外面多呆一刻的。
“他长得很好看,我们部落的亚兽很多,但没有比他更好看的。”不是没感觉出对方亟欲离开的心情,漠却只当不知道,自顾说。当然,如果图听到这句话,肯定会想跟他打上一架以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好看的,但是,在漠的心中,百耳如师如父,是与亚兽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。
冷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,荒因为吃下东西刚刚暖和起来的手脚再次变凉,心中首次生起了欲哭无泪的感觉,偏偏又不敢像对其他人那样,不乐意了转身就走,谁让部落还要指望这个兽人呢。
“大家都说他可能是奸细,百耳也这样说。可是我觉得他只是个柔弱的亚兽而已……”说到这,漠伸手捂住了脸,发现有的事,哪怕过了再长时间,想起来仍会让人痛不欲生。
“什么是奸细?”荒终于舍得搭了一句话。当然不是被对方的情绪所感染,而是觉得一直这样说一两句停一会儿,他今晚估计会冻僵在这里。
“奸细……”漠心神被转移,放下手,目光落向黑暗的远处,“就是假装友好地跟你做朋友,做伴侣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