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气味,寒季却是没什么事的。但是魇木的树干上长着细细密密的小刺,一眼不是很分辨得出来,一旦被扎到,就算死不了人,那也是要昏迷上大半天的。而在山林中昏迷,那离死亡其实也相差不远了。
因为祖祖辈辈与这种树木相伴而居,所以解魇木毒对于阿里部落的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,连幼崽都知道。而六辛他们之所以愿意将人带回部落,虽有本性善良的原因,但最主要的却是因为对方是一个兽人,而且是个看上去很健壮的兽人。
所以荒扛着半兽皮袋子地草根和几个冻硬的黑薯回来时,便听说了部落里救回个兽人。不过,他是在第二天才看到人的,一照面便认出是那天捕杀雪地兽的兽人,但也只是愣了下,便又恢复如常,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并没有多嘴多舌,不过心里多少松了口气,知道部落这一回也许真能熬过雪季了。
那个兽人正是漠。原来那日漠摆脱荒之后,便将事情抛到了脑后。这些年他在外行走,已经不是一次漠视需要帮助的人,刚开始还会心情恶劣情绪低落,到现在已是完全的麻木无觉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,因为那样就不会知道那些失去帮助的人会有什么样的遭遇。看不见,便能当做没发生,哪怕那其实是掩耳盗铃。
他不承认自己心神不宁,但是没注意到身边的树干上面长满了细刺却是事实,所以只是在经过时无意识地在上面扶了一把,哪怕是立即反应过来,仍然被刺了一下,结果便落到如今的下场。他遭遇过不少危险,有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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