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,萨跃了上来,而荆飞到空中,也跟了来,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一路沉默,只有竹筏在百耳脚底劲力的操控下,任凭水流怎么冲击,都平稳而固执地往着既定方向而去。
筏靠岸,林中速行。当看到那道在五轮月照下异常清晰的陡直山壁以及上面的血迹,还有其下汹涌湍急的河流时,百耳顿了下,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了过去,手指如铁爪般抓住岩间稍微突出之处,几个起落往崖下而去。萨荆歧三人反应都慢了一步,萨没有百耳的能力,所以抓了根岩间垂落的仍沾着水迹的藤索,也随后攀援而下,荆见状,紧跟着俯冲下去,凭着敏锐的视觉,在水面以及两岸嶙峋的石滩上搜索。只有歧失力地瘫坐在地上,因为之前的寻找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,刚刚赶路都是百耳带着他的。
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两时辰,总之没人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五月已经轮次往西面落下的时候,百耳水淋淋地从河中钻了出来,如山猿般攀上崖壁,直到那株长着乳白色蜜果的地方。在蜜果不远处,就是枭兽的巢。歧正想警告,那枭兽已扑着巨翅飞了出来,而且还是两只。歧大惊失色,恨不能长了翅膀飞上去,可惜他是头狮子,就算想上去,无论是人形还是兽形都只有慢慢挪的份,跟图那只蠢兽一样。萨还在崖底,鞭长莫及。只有荆正努力拍着四只翅膀,以最快地速度飞近相救。
但是让他们吃惊的是,百耳丝毫不避枭兽伸向他的钢爪,反而伸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那只爪子,狠狠地砸向山壁。凄厉的哀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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