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如何在意。
听到这,老瓦终于撩起了眼皮,但不是看向百耳,而是看向自己伴侣清瘦的脸和身体,已开始混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和愧疚。
“你那有没有苦紫麻根?”他没有立即应,而是问。
“有。”百耳闻弦歌而知雅意,不等对方提出,已主动道:“等会儿我就给你送一些来。”
瓦沉默不语,提着刮干净毛的小耳兽皮出了帐篷。百耳愣了下,不知该跟还是不该跟,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赞赞抬起头对着他们露出温和的微笑。
“坐吧,百耳。老瓦出去用雪把兽皮擦洗干净,一会儿就进来。”一边说,他一边冲穆招了招手,慈爱地喊:“穆,过来。”因为没有孩子,所以看到小孩总是特别的喜欢。
穆看了百耳一眼,见他没有反对,立即放开他的手,蹬蹬蹬跑到赞赞旁边,笑嘻嘻地喊了声:“赞赞阿亚。”这里称呼祖父辈的老亚兽人都为阿亚,老兽人为阿爷,父亲辈的可以直接喊名字。
“乖。”赞赞摸了摸小穆的脑袋,然后在背后掏啊掏,掏出半个巴掌大的黑薯来往穆手中塞,“给穆吃。”黑薯表皮皱巴巴的,有切过的痕迹,看得出放了很久,主人一直舍不得吃完。
百耳这时也走了过去,跪坐在火坑旁,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根黑薯,对于老瓦提到苦紫麻根的心思隐隐猜到了几分。
“赞赞阿亚,我不要,我家有呢。”穆现在不缺吃的,哪里肯随便接受别人的吃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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